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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道

作者:杜开鑫 文章来源:新闻网 更新时间:2016-12-30

乱世文章——《英雄志》卢云

前记:在《英雄志》清明上河图式的波澜画卷中,有太多令人沉醉的人物,他们深深印入我的心间,影响着我的现实。卢云,蒙冤书生、金榜状元、卖面郎、大水怪,《英雄志》中我很是深爱的一个人物,在此,愿为他落笔,写一篇乱世文章。

落第书生,蒙冤入狱;幸遇知己,金榜题名。天下大势之变中,落入大水瀑。十年后归来,人生又已如何?

卢云,总是能拨动我心弦。繁华扬州,看元宵灯会,与顾倩兮演一场月上柳梢头、人约黄昏后的痴美恋情。京城之会,历生死劫难,助伍定远摆脱敌手,送交羊皮。西北荒凉,万军中来去自如,救驾银川公主,共看天边明月。金銮殿内,高材傲物,写下旷世绝对。

一幅幅美妙画卷,勾写出一个凌然于世的儒侠。

玉皇若问人间事,乱世文章不值钱。一言写尽世事沧桑,满是书生的无奈。凡人问:读书所为何事?蒙冤入狱、饱受酷刑的落第秀才卢云答:为天地立心、为生民立命、为往圣继绝学、为万世开太平。好一段横渠四句,好一股书生意气。书生,就应当有此思想境界,也只有如此,才能称为书生。试问今日吾辈,读书所为何事?

金榜题名之后,在与忘年知己顾嗣源夜话论道时,卢云说出了一个大命题——正道。正道,就是对的事情。大是大非之前,并非拳头大小、人多人寡便能左右。皇帝也好、百姓也好,都不能折我分毫。缘此,正道二字写入了我的心间,我也时常以正道二字衡量自己的行为。正道,就是对的事情。

什么世道啊?当正就是邪、黑就是白,当是与非的份际不再清晰,天地便会成为灰蒙蒙的一片。天下大势将变,正道的命运又将走向何处?

千里逃亡,自身难保,却又遇不平之事,是为正道而战,还是图存自己性命?云梦泽出鞘,卢云答:正道!不是夫子赏的,是用鲜血守卫的!为了正道,就要付出无数代价,甚至是生命。当昔日挚友秦仲海砍下绝情的一刀之后,卢云开始了最后的旅程。最后的旅程很苦、很孤单,但这是卢云自己的选择——为了正道。之后,落下大水瀑,一别人间,整整十年。

天下还好吗?带着微微的凄凉、透映着对苍生的关怀,卢云回来了。然而,经历了一次死亡,失去了所有,卢云不再是以前的卢云了,卢云的正道也不再是之前的正道了。濯缨濯足,皆由自取,方今世道如此,未尝不是大家心中所愿?何须谁来痛心疾首、谁来大声疾呼?语带悲凉,透出无奈,是真正的彻悟,还是心中正道不再?

正道,就是对的事情。可什么到底是对?我不明白。我原以为就是对的事情,即使因此遇到困难,但只要我坚持下去,终能改变,卢云之前也是这般告诉我的。可现在卢云告诉我,他要画一个圆,方中带圆。我不明白,不明白。我问你卢云,到底什么是正道?曾经,你为了正道抛却荣华富贵,抛却一生挚爱,抛却生死之交,一切全都错了吗?你的正十七,到底是什么样的圆?

你不想去追寻了,正如你说过的,回去故乡开间私塾,也是挺好的。但卢云,你真的放得下吗?最后的元宵花灯,望着自己昔日的爱人顾倩兮嫁为他人妻,而且已是幸福喜乐,醒起自己却只能孤身一人,一切又坠入了梦境。十年,十年,昔日的状元爷卢云,现在却只有一副面担。你回到京城,发现已经没有属于你的地方了,与十年前最后的故人胡媚儿再遇,未完结的故事里,你的人生又该走向何处?

我倒是希望你回到了故乡,但我知道,你终究是要回来的,因为你心中正道不灭,因为你是卢云。故事还很长,你的另一段人生刚刚开启,卢云啊卢云,在之后的故事中,你一定要为我讲明白啊,什么是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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